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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一部郎朗为主角的电影库客会成功吗

2019/03/03 来源:泰州信息港

导读

那位经常被拿来与李云迪做对比、在舞台上张牙舞爪、表情夸张的外向型中国钢琴演奏家郎朗,终于被库客音乐推进了电影院。2月1日,迟到的虎嗅君在

那位经常被拿来与李云迪做对比、在舞台上张牙舞爪、表情夸张的外向型中国钢琴演奏家郎朗,终于被库客音乐推进了电影院。

2月1日,迟到的虎嗅君在影院中摸黑落座时,郎朗在这部名为《热情奏鸣曲》的影片正弹到贝多芬那首的《第二十三钢琴奏鸣曲》(OP.57)的潮部分。

在虎嗅君的想象中,郎朗可能出现的场景,大概类似他在纪录片《寻找莫扎特》(菲尔·格拉布斯基,2006 )的表现一样弹弹,再谈谈就行了。但虎嗅君很快发现,不仅没有弹+谈,而且与《和你在一起》(陈凯歌,2002)、《音乐会》(拉杜·米哈伊列亚努,2009)那种以老柴《D大调小提协奏曲》为主线的文艺剧情片完全不同,它整个儿就是把郎朗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举行的一场独奏会,以视频形式巨细靡遗地予以呈现。

试映场之后,库客音乐创始人余赫介绍,这是国内部将古典音乐与大众娱乐相结合的“音乐会电影”,而它将不是孤例,未来他们还要推出以音乐会、话剧等舞台艺术为主的“艺术院线”,第二部以芭蕾为主题的音乐会已经在路上了。其实,不仅是库克音乐,前不久乐视音乐尹亮与虎嗅君还聊起,他们将制作汪峰演唱会为主题的电影——潜力无限的电影产业为音乐产业提供了另一种发展的可能性。

以下,不妨从几个关键环节来看看,将郎朗们进入电影院,到底有哪些可喜与可忧处。

1. “艺术家的生活”:如何取得版权

在国外,音乐会电影的生产和发行都相当成熟,一部以歌剧为主题的音乐会电影,在英国所能取得的票房同期可以超过经典系列电影007新作。不过在国内,音乐会电影刚起步,北京国际音乐节理事长马婕表示,将各种演出做成音乐会电影的个难题是版权。在征得艺术家本人的同意之前,首先要过经纪人这一关——这是可以理解的:单独的音乐会相对容易,大型音乐节上多种多样的授权就比较棘手。

面对村上春树对各种唱片版本如数家珍如痴如醉,小泽征尔有时候也发懵,只好吃甜点来掩饰尴尬。毕竟发烧友才极端关注不同的演绎,真正的艺术家们只关心自己的音乐。因此要将艺术家们纳入版权交易与现场拍摄的工业化制作流程中,首先得说服他们。

2. 只有剪刀手是不够的:摄制不胜繁难

以一年一度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全球转播的新年音乐会为例,导播必须对曲目总谱了然于胸,每个声部和乐器的切换都须到位。而此次《热情奏鸣曲》的拍摄中,摄制组动用了16部专业摄影机,从不同角度进行拍摄,再进行后期剪辑。剪辑的繁难之处在于,动作和音符必须严格对应,因此不是随便一个剪刀手就能完成的任务。

简而言之,音乐会电影虽然不需要太多场景布置,但对录制、摄制和剪辑团队有着极高的技术与艺术素养的要求,非一般团队所能满足。而库客方面表示,未来将推出“艺术院线”,争取每周一部艺术片进入电影院,这意味着投入产出频率加快,回款成本压力可想而知。

国内有两种剪刀,

做一部郎朗为主角的电影库客会成功吗

前一种剪刀问题在于技术与修养的双重挑战,后一种剪刀则与官方紧密相关——这种影片在国内对于审片方广电总局是个不小的挑战,因为题材关系,以前并没有类似的电影送审,不知此次审片之旅是否顺利,总之未来这类电影是否能躲得过剪刀局的神手,还未可知。

3. 宣传发行:好的发行公司是成功的一大半

小众的定位注定这部电影不能像商业大片一样大张旗鼓地宣传。片方放弃了地推和媒体宣传,而选择以微博、推广、抢票和名人站台等短平快的形式进行宣传。

相对院线的强势,必须依靠足够大的电影发行公司才能保证排片率。库客音乐介绍,他们的线下发行合作伙伴是华夏电影发行公司,后者以发行国产影片为主;线上售票选择了古典乐迷购票的主力站大麦。

截至2月1日,《热情奏鸣曲》发行到了全国60个城市,线上预售金额为83万元——这个数目相对动辄上亿的商业片票房而言,简直不值一提,但考虑到其艺术片的定位,在没有大规模广告和地推的情况下,预售到这个数字也算不容易。

4. 有多少人会“睁了眼”看音乐?

大麦电影总经理葛影琼分享了大麦的数据:在传统剧院的销售客单价在元左右,而电影平均客单价则在40元。从简单的数据对比来看,音乐会电影比起现场演出,更具备价格优势。目前,音乐会电影的消费主力集中在这么几类人群中:

类是受专业教育的儿童(琴童)。占国内娱乐票务市场60%份额的大麦称,他们的注册用户中有300万亲子用户,简单推算:全国通过络购票听现场音乐会的家长们保守数字为500万,如果单张电影票定价40元,则琴童市场容量可能达到2亿元;

第二类是成年音乐爱好者。 除了电影院,北京国际音乐节理事长马婕还提到,音乐会电影不仅可以进入影院,还可以反哺音乐节,成为音乐节本身的一部分。

第三类是大中学生美育。

后两类市场的规模因地而异,也难以估算。不过花钱买票在剧院里伴乐入眠的国人确实不在少数,而精神百倍、在乐章之间也要见缝插针鼓掌的、附庸风雅的观众也大有人在(虎嗅君多嘴一个掌故:某一年在保利剧院,因为有人在乐章间鼓掌,一位老指挥家在指挥完勃拉姆斯的《第四交响曲》之后,拉着首席小提琴就走,等待他返场曲的鼓掌观众纷纷傻掉)。

5. 有必要把剧院搬到影院吗?

就院线情况来看,2014年,国产电影达到618部,全国银幕数为2.36万块,即便计入67部进口片,未来仍然有足够的空间供“艺术院线”的分食。

就剧院与电影的特性来看,剧院的现场演出具有不可重复性,同时因为不同的价位,距离舞台远近不同,视角差异较大,自带望远镜成为长久以来剧院的特殊风景。而在经过特写、剪辑等电影工业流程化处理之后,音乐会、演唱会乃至话剧等原本难以再现的文化娱乐产品,不仅不存在这类问题,而且入场价位整齐划一。

把文化演出从剧院搬到影院,对院线和观众来说都是一大福利,不过,影院会蚕食剧院市场吗?

以演出票房规模的北京市为例,2014年的经营类演出票房达到14.95亿元,考虑到票面价格等级差别,以及黄牛市场影响,原本在60%以上的平均上座率,还有更多提升空间,大多数情况下,剧院的数量仍然太少,为了满足观众的需要,影院作为补充是个不错的选择。至于影院“蚕食”剧院则是伪命题,只要不做现场直播,那么从现场演出拍摄到剪辑合成制作,再到发行排片上映,只要两个市场形成合理时间差即可。

前景很美妙,但重要的是做好市场培育,这大概是个痛苦的过程。若干年后,剧院的归剧院,影院的归影院,一曲终了,老指挥家再也不会拉着首席小提琴愤然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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