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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泰州信息港

导读

“牛马年好种田,就怕鸡猴那两年”——老祖宗留下的年景谚语好准确啊!这不,2016年这个“猴年”雨水偏多,使得洪灾临幸各地的消息此起彼伏,令人

“牛马年好种田,就怕鸡猴那两年”——老祖宗留下的年景谚语好准确啊!这不,2016年这个“猴年”雨水偏多,使得洪灾临幸各地的消息此起彼伏,令人惊心。虽然政府及爱心人士对灾区进行了及时有力的救助,可灾民们心里的创伤是新伤压旧疤呀!   牛彩萍心里比灾民更难受,这要从她被质疑为“偷衣贼”的那天说起。   为了赶在汛期来临前疏通街道排水系统,村委会特地雇来专业民工,逐段进行维护检修。期间,有一位民工声称,他脱下的外衣放在排水沟旁边的,居然找不到了!外衣兜里装着摩托驾驶证以及一张百元大钞,钱丢了没事,丢了证件,还怎么骑摩托上路呀!   显而易见,拿走衣服的人是为了那一张百元大钞,是偷衣贼。   村里各家各户生活殷实,谁会为了一张百元大钞而落个贼名呢?人们猜测不断,议论纷纷:偷衣贼偷走的不是一件衣服和一百元钱的简单问题,传将出去,那是整个村子落骂名的大事!无论如何,也得把那个偷衣贼给揪出来!   村委会迫于群众呼声,也为了澄清真相,随即安排群众代表韩良负责调查此事。韩良领命不敢消停,立马调出村里各处监控视频,锁定时间段里画面,认真辨别,“电眼”恢恢,他就不信找不出那个偷衣贼!良久,辨别度很模糊的画面里,民工放衣服的那段路过去一位骑车的女子,这女子会是村里的谁?   几天过去了,村委会雇来的专业民工们收工走人了,可偷衣贼还没有漂出水面。来村委会帮忙辨认图像的群众走了一拨又一拨,没有一个人能确切认出图像里的女人。后来,韩良提示大家:可以根据图像里那女人的形体轮廓进行推测。这样一来,推测结果锁定在牛彩萍身上。   接到韩良电话后,牛彩萍一阵嘀咕:我这一天到头除了送孩子上学根本不出门的人,被召去村委会有啥好事呢?   牛彩萍猜想着好事,骑着电动车很快就到了村委会。办公室里领导都在,他们个个神情肃静,有一种威严似乎在给牛彩萍下马威。牛彩萍心想,自己是村里的良民百姓,领导们给自己下马威没理由,一定是自己多心了。她刚想开口打招呼,从办公室右边微机室里走出群众代表韩良,他一脸严肃地示意牛彩萍:   “这么快就来了?来,这边来……”   “什么事儿这么神秘兮兮?”一脸狐疑的牛彩萍说着,跟随韩良进了微机室。   “你来看,这组图像里的骑车人像谁?”韩良指着显示屏问牛彩萍,见牛彩萍不吭声,又说:“村里很多群众都来辨认了,都觉得图像里的人像你。”   牛彩萍凑近显示屏仔细辨认,图像里骑电动车的女子轮廓矮胖,还真有点像自己。她有些不解:“是很像我,可那段路我经常不走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   “村里出大事了你居然不知道?”   “什么大事?我每天宅在家里,真不知道什么大事啊。”   一丝鄙夷从韩良脸上掠过,但他还是耐心讲了民工掉衣服的事情原委。末了,他强调:“咱村一直在搞精神文明建设,发生这样的事情影响太坏了,拿人家衣服了就赶紧交出来,就当是做好事了!”   “你什么意思?怀疑衣服被我拿了?”牛彩萍不是傻子,她听出了韩良话里有话。   “我没说你拿了,我是说,谁拿人家衣服了,就赶紧交出来,别让全村人背这个偷衣贼黑锅,别让全村人在三里五村面前丢人现眼!”   “原来如此。”牛彩萍暗想,反正自己没拿民工衣服,问心无愧,你韩良爱怀疑谁就怀疑谁去。她望了一眼壁钟,已是做晚饭时分,必须回家做饭了。走出微机室,她顺便扫了办公室里领导们一眼,发现他们仍是一脸严肃,也罢,不跟他们道别了,回家!   晚上,在外打工的丈夫回来了,牛彩萍边吃饭边讲去村委会的所见所闻。丈夫苏磊听完故事,那是眉头紧皱,话语意味深长:“你不觉得韩良在委婉地告诉你,你就是村人眼里的偷衣贼吗?”   “我平日里的为人村里谁不知道?人家只是让我去辨认辨认,怎会把我当成偷衣贼呢?”牛彩萍这样说着,脑海又重新回放了去村委会看视频的点点滴滴:村委会领导们那一张张神情严肃的面孔,韩良脸上掠过的那丝鄙夷……哎呀,丈夫不提醒,自己还真没想那么深刻,怎么办?   苏磊是个老实巴交的种田人,农闲时经常跟随别人去城里打工,早出晚归,从不惹是生非。而今天晚上,妻子被质疑,他认为这是天大的耻辱,不去找韩良问个究竟,讨个说法,太对不起自己的“男人”身份了。   想不到老实巴交的苏磊遇到重大问题会表现出如此的较真态度。村委会办公室已经下班关门,韩良不得不打开门,打开视频,重新仔细地观看了视频画面,几经对比,他猛然发现:那个民工确实把衣服放在路边了,但他很快就又取走了,画面上显示的骑电动车女子经过时,衣服已经不在现场了。看来,怀疑牛彩萍确实有些武断,鲁莽。民工已走,想当着视频里的新发现对质已经来不及了。   “哥,真不好意思,一场误会!牛彩萍没有偷衣服。”韩良面带尴尬,对着怒目圆睁的苏磊再三解释,“其实,也没人讲过牛彩萍是偷衣贼。白天让她来村委会,也就是辨认一下,没别的意思,真的!”   “你是这样讲了,村民们怎么想?我来的时候,后边有好几人都跟来看热闹了,他们边走边议论这事。这不是逼我家彩萍跳黄河吗?”    “哥,这……”韩良语顿,不知说啥的好。说话间,牛彩萍赶来了,他是来喊苏磊回家的,她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。   “苏磊!别较真了!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!咱回家吧……”没等牛彩萍说完,看热闹的人们也随声附和“回家吧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”。苏磊听着这个一句那个一句的劝说声,再瞅瞅满脸堆笑的韩良,心头的火气渐渐蔫了。   苏磊和牛彩萍回家了,但这场“偷衣”风波并没有结束。   村上有些闲人哪,闲着没事就爱说说东扯扯西,扯着扯着就扯到民工掉衣服这件事情上。有人说牛彩萍真财迷,一百元钱也稀罕,丢人,真给全村丢人!也有拨正的声音:“不是澄清事实了?民工根本就没丢衣服,咋又往人家牛彩萍身上扯?!”很快就有个质疑的声音反问:“如果牛彩萍没偷拿,她会跟韩良撂过手?”  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谁愿意说啥就说啥吧。牛彩萍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,每天心安理得度朝夕。可是,去村里超市买菜的路上,她遇到一件事,令她怎么也心安理得不起来。   远远望去,几个老女人齐刷刷地注视着迎面而来的牛彩萍,牛彩萍心里一阵温暖,想不到自己天天不出门,偶尔出来这么招人注目,说明邻居们都是关心自己的嘛。想着这些,牛彩萍的心情就好晴朗。快到跟前了,牛彩萍满面笑意向老女人们打招呼。怪了,几个老女人闻声,齐刷刷扭过去头,身体背对牛彩萍没一个接腔。牛彩萍以为自己声音太小了,老女人们没听见,就提高音量再次打招呼。几个老女人扭头朝牛彩萍鄙夷地瞅一眼,仍旧不接腔。牛彩萍搞不懂啥意思,只好没趣地往前走,刚走几步,就听身后几个女人开口了:   “什么东西!一百元钱也稀罕,拿别人一百元能好过了?”   “平日里讲道理啪啪的,轮到自己身上就蔫了吧唧的,丢人!”   ……   这些话分明跟民工丢衣服事件有关,牛彩萍停下脚步,转身,想问个究竟。一见她转身,几个老女人互相说着“有事先走了”的话,随即散开了。   民工掉衣服事件经过长嘴婆们添枝加叶,再次黑云翻滚,铺天盖地朝牛彩萍压来。没有人听牛彩萍解释,况且再多的解释也回答不好几个问题:“谁没怀疑偏怀疑到你身上了?”“澄清真相不是你偷的?那一开始咋不澄清,等你男人去找麻烦才澄清?”但也有不同的声音为牛彩萍抱打不平:“吃柿子捡软的捏,上次张虎媳妇开车撞坏了村里的花池子,原则上谁损坏谁包赔,村人惧怕张虎家人多势众,没人敢吱声。这次都澄清人家牛彩萍没那档子事儿了,偏有人咬住不放!”……   裤裆上的泥巴,不是屎也是屎。牛彩萍原本就就不喜欢在村里走动的,现在更不想出去了,因为,她惧怕听到民工掉衣服的故事,惧怕那些鄙夷的目光。但是,她每天必须到学校接送她那上学的孩子。   财大气粗的詹永强是同村人,因为财大气粗,他跟村里人说话带横从不打折。不知接谁家孩子,他今天也出现在学校门口。学校还没放学,他凑到牛彩萍跟前,咧着嗓门问:“嫁到咱村没几年吧?短短几年,你可是经过大事的人啦,全村没有谁能比上你出名啊!”   “什么大事?什么出名?”牛彩萍不解地问。   “民工掉衣服的事情啊,村人都知道跟你有关,你再给大伙讲讲经过呗!”   “韩良不是澄清事实了吗?怎么又跟我联系一起了?”   “你是村里的知名人物,不联系你联系谁?”   “你……这……”   校门外站满等着接孩子的家长,他们听了詹永强的话,目光带着尖尖刺齐刷刷地射向牛彩萍。牛彩萍再也撑不住了,脸上腾地变成一张红布。她不知如何辩解,眼里泪水打转,喉咙塞着棉花。好大一阵子,她才抛出一句:“我没拿民工衣服,谁是贼,就咒他出门栽水坑!”人群里一阵哄笑。   好不容易接到孩子,牛彩萍拉起孩子手飞也似地跑回家。关上门,她靠在门后就哭了,她不明白,村里一直在搞精神文明建设,那些詹永强之类的人们到底怎么了?吃饱了靠说三道四消化吗?那好吧,你们非咬住我是偷衣贼,我就咒你们出门栽水坑!但很快,她又苦笑起来了:赌咒管用吗?即使有人栽水坑了,又怎能扭转我墙倒树翻的名誉?   从此,牛彩萍除了接孩子,每天更不想出门了,买菜啥的,全靠苏磊打工回来在路摊上买。因为苏磊每天回家很晚,买到的菜十有八九是贱价处理的蔫吧菜。   这天,天又降大雨。牛彩萍知道街上没人影,这么大雨天的,谁会站在雨地里呢?她认为这是个去集镇购买生活用品的好机会。   正因为大雨天,村里的男人女人们无法出外打工,挨挨挤挤在村里多功能超市凑热闹,他们不时将目光投向大玻璃窗外的街道上。这条街道是通往集镇的必经之路,当身着绿色雨披的牛彩萍骑着电动车经过这里时,大玻璃窗内好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她,其中就有财大气粗的詹永强。   詹永强手指窗外大喊:“快看快看!贼娘们骑着宝岛牌电动车不知上哪呢,这大雨天的,骑那么快像赶命儿似的!”   “赶命儿?有可能!没听她赌过的咒吗?‘谁是贼,就咒他出门栽水坑’!她这大雨天的出门,一定找水坑去了!只是,万一水坑很深……”   “那就咋啦?大不了她和她的宝岛牌电动车一起栽进水坑不转圈了呗,还能咋的?那样也好,省得下次再偷拿民工衣服!”   “听说那民工没丢衣服,一场误会,你们怎么还牵扯牛彩萍?”   “都是听说的,谁知道真找到了还是假找到了?反正牛彩萍这下半辈子呀,别让咱把她当人看!”  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持续了近一个上午仍未停下,也难怪如此,下雨天的,挤在超市里的男人女人们不议论点事气氛该有多萧条啊!正议论着呢,财大气粗说话带横的詹永强感觉自己兜里的手机在震动。   “喂?老弟有事吗?”詹永强点开手机通话键,并点了免提功能。    “哥!锦泰路十字路口出事了,有个穿绿雨披的人骑着宝岛牌电动车栽路边水坑了,110车和120车都来了。快问问你们村上,有没有穿绿雨披骑宝岛电动车的人出村?”   超市里的人们屏息听詹永强手机通话,一句没漏,他们甚至听出手机那端夹杂着的警车呜哇声。“是牛彩萍吧?她穿着绿色雨披骑着宝岛牌电动打外边经过,一上午了还没见回来呢!”不知谁的这句话给超市里的男人女人们提了个醒,顿时,挪椅子声,惊呼声,幸灾乐祸声,咒骂声交织成一支十分难听的混响曲。   詹永强收起手机,拉拉衣角,满面春风得意地对大家说:“哼!一准是牛彩萍犯了咒栽水坑了!有去看热闹的没?有就到到门外坐上我的车!”几个好奇男人纷纷附和,他们顾不上打伞,冲进雨中又钻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四个圈的黑色奥迪轿车怪叫一声,在车后甩出一道道飞花,向锦泰路疯狂而去。   其他人不敢怠慢,有回家骑了电动车的、有打伞走路的,他们不约而同朝锦泰路十字路口涌去,没有一个人顾得上去牛彩萍家说一声。   詹永强的车跑在前。远远的,他望见锦泰路十字路口的警车忽闪着蓝色警灯开走了。他不敢消停,继续开足马力朝十字路口驶去。就在这时,他隔着车窗望见一个女人左手提着一兜东西,右手不停地迎着他轿车挥舞。近了,更近了,只见那女人头发捋在前额,眯缝着眼睛,单薄的衣服贴着矮胖的身体……   “哎呀!这女人不正是牛彩萍吗?她不是栽水坑了吗?难道……难道她在警车接走的路上变成鬼魂了?她恨我之前讥讽过她,于是变成鬼魂找我算账来了?”詹永强想到这里,头发都竖起来了,他示意坐在副驾上的堂弟詹永伟快看那招手的女人,詹永伟定睛一看,喊道:“哎呀!牛彩萍!她是牛彩萍!鬼魂、鬼魂!快拐弯躲开,快!” 共 587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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