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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审计风暴》:一部有深度有信念的作品

2019/09/18 来源:泰州信息港

导读

众所周知,天下霸唱的代表作《鬼吹灯》曾风靡华语世界,之前的作品无一不是延续着古...很长时间以来,刘心武与《红楼梦》这个标签一直形影不离

众所周知,天下霸唱的代表作《鬼吹灯》曾风靡华语世界,之前的作品无一不是延续着古...

很长时间以来,刘心武与《红楼梦》这个标签一直形影不离,他并不抗拒“红学家”的头...

尽管《审计风暴》这部小说被冠以“政治小说”、“官场小说”、“反腐小说”等名头,而且书中也不乏此类小说常见的官场斗争、商人投机、清官救世的情节,但真正吸引我的,却是故事中那些身处权力结构底层、社会生活边缘、现代都市阴影中的“小人物”:郁郁不得志却满怀责任感的审计员谢文清;在遭受乡村生活的贫穷的同时,还要被城市商人的贪婪所愚弄,却仍然不失对生活的希望的鸡屎村的乡民;被金钱与男人的 摧残后,仍然顽强求生、仍然葆有善良天性的风尘女子小董子、白艾琳……作者在他们身上,似乎寄寓了远比那些大人物多的喜爱与同情,因而使他们的形象在作品中远比那些大人物显得饱满、生动。即使是作为“反面人物”出现的暴发户门玉冰及他从发廊招来的“六姨太”小六子,也能够被作者写得有血有肉,给人留下十分鲜明而又丰富的印象。

相反,与许许多多“草根人物”比较起来,那些高高在上的省长、市长们,无论作为正面人物还是反面人物出现,都似乎仅仅是一些符号,在小说中只是承担着推动情节发展的功能。显然,作者并没有把上层的生活作为小说的中心,并没有刻意去编造一些权力斗争、财富争夺、 交易的“秘闻”,而是老老实实地写了自己熟悉的人、熟悉的生活。与一般的“政治小说”、“官场小说”、“反腐小说”比较起来,这部小说少了许多豪门大户的恩怨与灯红酒绿的场景,也没有那些 的渲染。对小人物的命运、普通人的情感的热切关注,加上一些真实生动的乡村生活、民风民俗,使这部小说溢出了通俗小说的范畴,成为一部有人性深度与生活厚度的“严肃文学”。

可以感受到,在塑造林林总总的人物、描写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时,作者选取了底层视角。他关注的重心在底层,他同情的对象是底层,他褒贬善恶、判断是非的价值标准,同样来自底层。渗透在字里行间的底层视角,使这部作品一下子拉近了与千千万万普通读者的感情距离。

然而,史怀宝并没有因为采用底层视角,而使作品停留在展示人生的灰暗、抱怨命运的不公、渲泄对社会不满的层面上。这是《审计风暴》这部作品另外一个值得称道的地方。

的确,在小说的前半部里,作者把年轻的主人公谢文清怀才不遇的故事演绎得可谓淋漓尽致;同时,作者也毫不掩饰地写了权贵一手遮天、机关人事倾轧、“官少”“富少”庸俗无能却在仕途上、商场中占尽先机的情节。我们从中感受到一种出身平民、没有背景、靠个人努力在社会上苦苦拼博的人才能体会到的那种愤懑不平、痛苦压抑之情。正是这一切,使这部作品具有了很浓烈的现实批判色彩。然而,整部作品给人的基调却并非是一味地怨天忧人、愤世疾俗、悲观消沉。相反,读者在作品中时时能够感受到一种在逆境里昂扬向上、积极进取的精神。读小说《审计风暴》,你会感觉一种邪不压正、善恶分明的正气洋溢于字里行间,你会被主人公谢文清秉持的那种执著坚韧、绝不轻言放弃的人生信念所感动,为谢文清、陈大河、文卉燕、仝莉莉等普普通通的审计人员那种“位卑末敢忘忧国”的胸襟所感动。而渗透在作品故事情节与人物命运中的那种悲天悯人的情怀,加上作者以浪漫的诗人气质不时在作品中营造的抒情氛围,更使这部“问题”小说时时闪现出理想主义的光芒。

当然,这部小说,离艺术上成熟的境界还有一段距离,有些时候人物语言还显得不够灵动,有些人物性格还有明显的概念化的痕迹。但是,生活内容的充实与面对文学、面对读者时的那份真诚,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上面的那些艺术上的不足。相信只要史怀宝不脱离生活,随着艺术上的日臻成熟,他必将在艺术的道路上走得更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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